“她们生前有着亲爱的家人,关怀的友人,可爱的孩子,她们本该幸福的度过平凡的一生,却因为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毫无意义地死去了。”
“卡斯兰娜是人民的英雄,奥托啊,你觉得,浑身沾染了鲜血的我,还算是英雄吗?”
卡莲的声音,依然沙哑哽咽,全然不复往日的活跃,仿佛从出生起,她就被绝望所占据,从死亡的绝望,复活的希望,再度坠落无边的深渊。
“奥托,我该恨你吗?”卡莲再次发问。
奥托闭上了眼睛,良久才再次睁开,他反问了一个问题。
“卡莲,如果你是城市大门的守门护卫,崩坏兽群朝着城市发起进攻,你要做的是立刻关闭城门,才能够不然崩坏兽群冲进城市里,但在启动开关的时候,你发现,城门外更远处的居民,来不及在城门关闭前,回到城内,这时候,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我会将关闭城门的任务,交给其他人,拿起武器去拦截崩坏兽群,让居民们能够安全回归。”卡莲没有迟疑。
“哪怕这样你会死。”奥托反问。
“我也甘之如饴。”卡莲坚定回答。
“好,卡莲,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奥托明白地点了点头,给予了自己的回答,依旧和卡莲的问题不符,但却让卡莲如坠冰窟。
“如果你死了,无论是因为大义,还是私情,我都会再次开启复活实验,重新将你复活。”
奥托话语不停。
“无论实验中,要付出多少的人命,无论实验是否涉及到了秩序道德,哪怕是彻底将人类文明,推入地狱,投降崩坏,我依然会继续下去实验,直至将你复活。”
“我明白了,我会活着,苟延残喘地继续活着,活到我亲耳听到你的死讯,再继续履行卡斯兰娜的理念。”
卡莲的声音颤抖着。
她的信念被毫不留情地践踏了。
“还有...”
“什么?”
“奥托,我恨你。”
“嗯,我知道。”
休息室里,陷入了一沉无言的沉默中。
卡莲双手捂着额头,遮住了自己的脸,奥托和琥珀静静地看着她,良久后。
“奥托...你曾经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但是从今以后,我们再无任何瓜葛了,抱歉,我忍受不下去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可以请你离开我的视线么。
她需要冷静一下,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否则,她只要看到奥托的脸,就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好。”
奥托无话可说,只能默默的起身。
“琥珀,你留下来,照顾卡莲,她的权限等同于我。”
在留下这么一句话吩咐琥珀后,奥托转身离开。
咔嚓,身后的大门缓缓闭合,魂纲的材料很好的隔绝了门内门外的声响。
奥托向后瘫倒,后背贴在门上,缓缓滑落,整个人做在了地上,表情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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