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麟看了一会木棍小人的表演,心里又涌出一股遗憾,突然感觉自己什么也不是。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小人表演也看不进了,只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齐叔见状,一边调动着木棍小人自娱自乐,一边调侃吴天麟道:“年轻人嘛,要有点年轻人的样子,天天耷眉耷眼的,看着比我这老头子还老。”
说罢撇眼去看吴天麟,见吴天麟还是不理他。叹了口气道:“我跟你说,人生总是充满奇迹,也许今天没有,明天就来了呢。对不对。诶~这人啊,要乐观点。况且有我这谷主师傅,啧啧啧,那也是不得了的。嘿嘿。”
话说完,见吴天麟还是闷着头。齐叔甚感无趣,就不再理他。双手调动着木棍小人走着路往后面马舍去,找马儿们玩了。
如此,等到了天黑,两人又准备出发了,今晚吴天麟可是早早有准备。只见他带了鼻塞子,还带了晚上啃剩下的骨头和剩饭,看来是准备收买那些汪汪叫的家犬,好不被暴露。
又一番好走,吴天麟冐着热气,气喘吁吁。齐叔却一点不见累和热。
齐叔见吴天麟望着自己,光张嘴喘气却说不出话来。顿时心下了然,也不用他问,自己就回答道:“云气可以强身健体,还能调节气息。意思就是,我不会累。热了冷了,云气也会自动调节体温。懂了吧?懂了干活吧。”
吴天麟不可置信的歪头看向齐叔,又伸手,用手指着自己。意思是,我都累成这样了,还叫我来挖?你脸不红气不喘的,还有云气能强身健体,你咋不挖?
齐叔会意,倒言简意赅回答道“就凭我是师傅,叫你挖你就挖。”
吴天麟闻言倒也无法反驳,只能拿起锄头,恨恨开挖,土地还是冻的十分结实,挖得吴天麟胳膊醉痛不已。
今儿棺材打开,只见棺里是具女尸,十分肥胖,腹大如斗。吴天麟见状愣了下,心里想着“难不成是一尸两命,这女尸腹内还有个胎儿?难不成,齐叔今儿挑战在我心理承受能力?”一边想着一边手就向女尸肚子上摸去。
齐叔看到,暗叫不好。正想打开吴天麟的手,却晚了一步。砰的一声,顿时秽物炸溅得吴天麟满头满脸。吴天麟给巨响吓得直直愣了一会,待反应过来,抬起胳膊看着自己身上的污秽,鼻子闻见自己身上的恶臭,直接吐在了土坑内,恨不得把这辈子吃过的饭都吐出来。
齐叔仓促之间只能给自己结了个盾,却无法帮站在对面的吴天麟也结盾挡住污秽。只能一边用云气给吴天麟除污,一边骂道:“这是尸体腐败产生的气体充胀在腹内和四肢,看样子本来就快炸了。你倒好,问也不问,直接上手。白给自己找罪受。”
吴天麟身上是干净了,心里却受了重伤,看样子这辈子都留下了阴影,好不了了。闷着声,苦着脸爬上了坑后,吴天麟蹲着愣了会神,就开始给坑里填回土。
这一声炸响,惊走了四周的飞鸟。炸飞四处的秽物却吸引来了野狗。
冬日里种不了作物,没有收成,人们都常常忍饥挨饿,更何况动物了。有的野狗实在没有吃食,饿的受不了,便来这乱葬岗吃尸体。
吃过尸体的野狗,大多就常常守驻在乱葬岗周围,一旦饿了就想尽办法扒开坟墓,拖出尸体,好满足自己的五脏庙。
这乱葬岗葬的,要么是无亲无故的可怜人,要么就是穷人。这些人连棺材都是薄板子,给野狗踹蹬几下就破了。
如此,吃的多了,吃的久了,这些野狗变得性情凶猛,阴狠好斗,也变得不再畏惧人。
此时,成群的野狗渐渐拢近,分散包围在吴天麟与齐叔二人周围,并企图不停的逼近。借着摇晃的蜡光,只见大约有七八只野狗,全部都呲着牙,四足抓地,随时准备着扑上来撕咬。
而不远处的黑暗里,还有许多双绿色的眼睛在虎视眈眈,等待着饱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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