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王锤子的神态,慌忙问。
“没错,就是狂犬病,但是治不好了。”王锤子从医数十载,没有把脉,只看着张福媳妇哀嚎的样子,就已经知道是狂犬病了。
“啊?”张福惊慌道。
张福刚才从张二立和村民那里也得知狂犬病的厉害,一旦发作,就没有救了,只能痛苦地等死。
“哎,张福媳妇恐怕没救了。”
“对啊,狂犬病的死亡率那么高,看来真的是凶多吉少。”
“原来二立说得没错,但那又能怎样,现在已经发作了,就只能等死了。”
大家纷纷都叹了口气。
狂犬病一旦发作起来,不但治不好,丧失神志,还要遭受折磨,最后会死得惨不忍睹。
忽然,张二立站出来说:“谁说不能治,我就可以医。”
“什么,我不相信你能治好一个患狂犬病的人。”
“就是,我也不相信。”
大家死活都不信张二立可以医治张大娘。
尤其是王锤子,此时他盯着张二立冷笑道:“呵呵,真是满口大话,觉得自己学了一点医术,就认为自己是神医了,你怕是连这种病是什么都不清楚,还敢说自己可以医,实话告诉你,我从医数载,就没遇到过狂犬病能医好的。”
“你没见过,就不代表不存在。”张二立淡淡一笑。
张二立的话立刻把王锤子气得半死。
王锤子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向他的老师学习医术,还是少年的时候,已经可以单独医治一些简单的小病,青年时期,句成了村里家喻户晓的医生,时常还会被人称为“王神医”。
但是此刻,居然遭到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的嘲讽,质疑自己的医术。
王锤子大声说:“呵呵,这病就是华佗在世也治不好。”
张二立不怕王锤子的眼神,自信地说:“要是我可以呢?”
王锤子满脸不屑,并放声大笑,说:“哈哈,滑稽之谈,你可以治?真是让人笑点大牙啊。”
“二立,你别开玩笑了,狂犬病发作,没人能医好的。”
“是啊,二立,你别逞强了,真的没救了。”
“二立,你也就学了一点皮毛,还是虚心些,兴许你还能跟着王大夫接着学习。”
大家都不相信张二立的话,甚至已经知道张二立跟一个白发老人学习医术,而且他的师父医术还很精湛,可是就算医术再高超,碰上这种病,也是束手无策。
张福拍了两下张二立的肩膀,说:“二立,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你张大娘的病是真的医不好了,就不劳你费心了。”
此时连张福居然都接受了无法救治的话,不难看出,狂犬病在大家心中是多么的可怕,一听说是这种病,大家都认为人一定救不了了。
“张大伯,你就相信我吧,反正张大娘都已经这样了,你就让我试试,万一出现奇迹呢。”张二立没想到张福居然就此作罢,但是换个角度想,也不怪他,毕竟一般人认为狂犬病发作,真的相当于判了死刑,没有一丝希望了。
张福还有一些犹豫。
然而,一旁的王锤子说:“张福,你就让这个无知的小子治治,看他到底有多大的办事,我的话都敢质疑。”
王锤子这样一说,张福终于向张二立点头说:“二立,那就治吧,但是吗,先说好,我可不会给你一分钱,你现在自己决定吧。”
听到张福的话,张二立没时间理会太多,看着王锤子说:“可否借你的银针一用?”
“用我银针做什么?”王锤子困惑。
“就是,二立,你用那干什么?”
围观的多人纷纷困惑不已。
张二立有些生气地说:“我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要针灸救人,不然你以为我要你银针卖钱呢?”
“你还知道针灸吗?”
村民们不敢相信,尤其是王锤子更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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