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顾长生在客厅里将桌子移到靠墙的地方,空出来一片空间,正赤着脚,头发也是随意绑了一下,拿着那柄木剑在练夺命十三剑。
她想了想以江玉燕的气质混在一群大爷老太里练夺命十三剑的场景,不由摇了摇头。
回首往昔,竟过了很多年。
“真的。”
“真的吗?”江玉燕问。
顾长生顿了片刻,江玉燕还是在看电视。
“放不下就不放,有我。”江玉燕说。
姐姐的威严荡然无存。
“最好别穿,不然还得换。”她忽然说。
顾长生手指玩着自己的发梢,愁眉苦脸,她本来预想的很多东西,本来是想去玩江玉燕的,结果现在都不敢拿出来了,怕被这个女人反过来对付自己。
顾长生身形僵住了,回头看看江玉燕,“你想多了。”
“有一点。”顾长生放下了木剑,“不能去广场,慢慢来吧。”去广场的话,可能在掌控第十五剑之前,就已经先火了。
看破名利,淡然处事的江玉燕,好像已经佛系了,除了戏弄一下姐姐。
相比起来,顾长生发现自己比她更像江湖人。
江玉燕偶尔不经意地看她一眼,嘴角泛起笑意。
相比于她自己,江玉燕经历过这些人的名动江湖与尘归尘土归土,心态改变更大。
“因为后来我不好骗了。”江玉燕说。
顾长生趴在桌上,盯着她看电视的脸,昨晚给她的刺激很大,实在是想不到江玉燕会做这种事,她不想承认也没办法,真的很上瘾。
顾长生问:“比如?”
“你那种眼神让人很想把你*一顿。”顾长生收了剑势,瞧倚着门框的江玉燕一眼。
“很好笑吗?”江玉燕问。
顾长生道:“累了,需要劳逸结合,你也不忍心姐姐很累吧?”
江玉燕道:“比如你骗我说放松很正常的时候,我还信了你的鬼话。”
“过来。”
江玉燕似笑非笑,打量她片刻,“还不承认你喜欢?”
江玉燕瞥她一眼,“燕南天苦练嫁衣多年,恶人谷遭了毒手处于活死人状态近二十年,才终于将嫁衣神功练到大成。”
顾长生闭了闭眼睛,重新拿起刻刀和木雕,却发现江玉燕抬起手,将头发捋到耳后。
偏偏境界这个东西是不讲道理的。
“怎么感觉伱才是个现代人,而我是个江湖土著?”顾长生奇怪问。
“你在期待什么?”江玉燕忽然转头,一双美眸瞧着这个姐姐。
顾长生望了望木剑没说话,刻着木雕,不时看一眼江玉燕翘着脚躺在沙发上的模样,“我忽然觉得,有可能你比我更容易领悟第十五剑。”
“怎么你这么不好骗呢?”顾长生对江玉燕接受新鲜事物的速度感到吃惊,她不经意看到,江玉燕买了个车的模型,竟然已经很熟练的拆卸了。
燕十三当年沉剑绿水湖,放下一切,到达无人、无我、无忘的境界,就像‘禅宗’的顿悟一样,才领会了夺命剑法的第十五种变化。
“给姐姐留点面子。”顾长生说,“遇到问题你要问,不要自己琢磨。”
“迟早治好你这嘴硬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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