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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命之后,诸位尚书都领着自己的新弟子返回自己的衙门熟悉环境,以尽早开始完成皇上交代下来的案子。本来早朝后就只留下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这一下更是走了个一干二净。
龙座周围,只余下皇上和在一旁侍奉的王土水两人。
冬日寒风阵阵,吹得门口的小太监们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与此相对的是,大殿内的青铜鎏金薰炉中飘起的缕缕青烟,却烘的殿内温暖如春。武英殿与皇宫大多数宫殿类似,都以薰炉和暖阁作为冬日的取暖途径。这大殿的底下有着可供一人进出的通道,四通八达的盘踞地下。暖阁中有专人负责添柴加火,火烟过处,足可让地表的温度回暖。佐以巨大的薰炉加热,可令整座皇宫在冬日的严寒下依旧温暖。
皇上就是在这样的暖意中沉沉睡去。明非真等人才告退没多久,皇上就合上了双眼,不一会发出阵阵鼾声。
他实在是太累了。
大臣们四更天就要在皇城外等候。而皇上则是昨夜批改奏章直到深夜,早晨又要早起上朝,算来并不比他们多睡多少。登基近三十年,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元圣帝在历朝帝皇之中,或许不算是最有天资的-一个,但在最为勤奋的名单上,他一定名列前茅。
王土水王公公,一直静静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一动不动。他是宫内数十年的老人了。与在六扇门任职的随图晚隋公公乃是同期进宫的,因此交情最好。只是隋大人勤奋苦读,投身科考,终是考取了功名。他虽然也是饱读诗书,却不肯踏出宫门,因此还是内侍臣-一个。
本想提醒皇上该去御书房了,但见到皇上睡着,王公公默默地向后挪着步子,直到门外的小太监看到了他的身影。
王土水静静地-招手,-个小太监登时明白,轻手轻脚地取来--张薄毯,叠的四四方方,放在-张托盘上,恭恭敬敬地往里送。但这小监是新调来的,这个月第一一次守武英殿。以前从没见过天子龙威,心中紧张。-不小心手没拿稳毯子滑了出去,足下又踩在了毯子上,-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王公公看得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丝厉色,那小太监顿时浑身打了个哆嗦。好在他身手还算是矫健,动作闹得不大,没有把皇.上吵醒。
小太监面色苍白,这次万分的小心,正要继续送毯子给皇上。却忽觉肩膀上一阵轻柔的力道传来,拉住了他。回头看正是脸上极为不悦的王公公。
王土水看了一眼兀自好眠的皇上,将小太监拉出了大殿。
一到了殿外,王公公招呼来-名金殿卫士,淡淡道:“拉下去,五板子。
小太监吓得面无人色。皇宫的板子向来最是心黑。能轻能重,能刚能柔。有点八十板也没半点事,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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