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一件好事。”高田菖蒲扭头看了一眼父亲,缓缓走到摇椅边上,伸手轻轻摩挲着那光滑如玉石的扶手,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可是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嘿。”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高田洪野的眼神忽然一颤,从自己儿子身上他看见了无尽的杀伐气焰,像是一个千古魔王重生,浑身都笼罩在一团黑色的杀气里面,让他身为其父都忍不住的后退半步,有些惊骇而陌生的看着这个青年。
这青年,他还是自己那个知书达理的儿子吗?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止是现在,就连以前以后,我都不会忘记自己说的话。”高田菖蒲扭头,眼神森森的看了自己父亲一眼:“二十多年,没有谁知道我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我忍耐了太久,装作正人君子,装作好孩子,嘿,现在我才知道自己一切都错了,如果不是秀男死掉,如果不是我去了一次中国,也许我真会这么一辈子堕落下去,永远也不会为了追名逐利犯禁心思。”他抬头,看天,嘴里忽然一声清啸,眼神却愈诡异:“还好,我知道自己错的很及时。”
“你变了。”高田菖蒲微微摇头,眼神有些黯然的看着自己儿子:“我也是年轻坐过来的,我了解你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也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可是你却真的错了,身在帝王家,永远不知道柴米油盐的珍贵,你总以为自己生活的很安逸,继承空照神社社长之位让你有些窝囊,总想是一鸣惊人,震惊天下,造出一番事业。可是,年轻人你有哪里知道群雄争霸的艰辛,纵使你将东京这盘棋完全搅乱,可是你真的能够保证在这激流漩涡中生存,而不是被像是你一样的人吞噬?”
“我不会!”高田菖蒲的回答震惊而执着。
“为什么?你怎么有这个自信。”高田洪野忽然有些觉得自己的儿子更加陌生,这个菖蒲怎么看着都不再是自己以前所认识的那个儿子,可是,他依旧是活生生的菖蒲,只是心中杀伐愈凝重,让人望而却步。
高田菖蒲轻轻一笑,没有继续回答父亲的话,他根本就不需要说,可是他知道自己这个选择终究是正确的,乱世霸主,谁主沉浮?如果心里一点希望都看不见,他又怎么会冒这样声明的危险,他可以漠视所有人包括自己家人的生死,却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在将来他更加不会。
所以,他现在只希望东京这盘棋越来越乱,他的机会就会更大。
幽幽看天,高田菖蒲肃然道:“东京现在已经因为一个铃木和下野家族而闹的有些乌烟瘴气,可是却还不够乱,俗话说乱世求霸业,我会将这潭水弄的更浑浊,到时候也就是我空照神社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候。”
“野心太大,也并不是一件好事。”高田洪野叹口气,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多余。
高田菖蒲轻轻一笑:“这不是野心,这是理想,一个崇高而伟大的理想。”
看着一脸肃杀,浑身杀气的儿子,高田洪野没再说什么,心里低低的叹口气,疯子!
就在此时,一个青黑色人影悄无声息出现在游泳池旁边,翻身跪在地上,恭声道:“主人,门口有人说要求见您跟少爷!”
恩?
高田洪野一愣,是什么人知道自己在这里?
高田菖蒲却是嘴角微笑,嘴里低低说:你终于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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