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张南把她带出来的目的。
“你要的东西也太多了,我兜里可没那么多银子。”张南好像很无奈:“你先去跟我把东西卖了,换了银子再来买你想要的。”
“卖什么啊?去哪卖?”林青青问。
张南指了下前方,道:“那有个拍卖行,今天是初五,按惯例会有拍卖会。我卖个武决,回来就有银子了。”
“什么武决?”问问题是林青青的本能。
“《小乘易筋经》。”张南答。
“噢,好厉害呀。”林青青完全不懂,这样回答也只是本能。不过对冷漠雪,这个回答就有点吃惊了。
《小乘易筋经》的价值她是知道的,虽然算不得什么奇珍,但几个月前正经是搅弄了一场风云。张南在京城真正被人注意到,便是源自这门武决。让众多世家乃至朝廷都注意到的武决,张南竟然打算这样卖掉。
“为什么?”冷漠雪问。
“惦记的人多,卖了省心。”张南笑。
张南没说谎,即便没今天这出,他也会把这武决卖掉。《小乘易筋经》需要秘法辅助,这个有人知道,但还有更多人不知道。卖武决只是形式,更多是以此表明自己的态度。
鬼伯那番意味深长的话,一直都让张南有些介意。趁着现在什么都没发生,张南是用卖武决的方式,告诉寿京城里的大大小小。你们的政治游戏爱怎么玩怎么玩,小爷我没兴趣。
冷漠雪问,主要也是因为这门武决对她有些特别的意义,倒也没多心。张南答过之后,一行三人便走向拍卖行。
“进去后我们分开坐。”走到拍卖行门口,张南道:“我去登记,你们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会轮到我卖的东西,你们两个帮着抬抬价。武决卖掉之后,要是有你们看中的东西,也可以拍下来。当然,价格可不能超过武决的拍卖价格。”
“当托啊?!还有报酬?!”林青青这方面脑子转的是真快,眼睛发亮,跃跃欲试。
冷漠雪没什么反应,不置可否的样子。
“是当托,但你可别乱喊,到时候注意我的手势。”张南嘴上交代林青青,眼睛瞥了冷漠雪一眼。
《小乘易筋经》在京城的名声已经很大,完全不需要托。之所以故意这么说,张南的主要目的是想让冷漠雪参与进来。
张南早就打听好,今天拍卖品里会有丹炉。品质一般,价格也不会太高。有了他这个铺垫,只要丹炉出场,冷漠雪肯定会有所意动。到时候就算她不拍,林青青也会帮忙拍下来。
交代完成,目送二女进入拍卖场,张南也自行去登记。
按理说参加这种拍卖会,都是要核实身家的。不过林青青与冷漠雪都穿着武院制服,基本就等于免了这道程序。反倒是穿着便装的张南,被人盘问一番,拿出武决才得以进入。
拍卖行的人专业干这个,自然知道《小乘易筋经》的全盘情况。没有秘法,这东西基本就是鸡肋,所以拍卖顺序也放的比较靠前。而对于张南这个武院导师,尊敬自然是尊敬,但纳头便拜也不可能。
完成全部的手续之后,张南去自寻座位。
参加今天这场拍卖,主要是为冷漠雪,没想着会起什么波澜。只想着顺顺利把事情办完,然后回到武院,两大宿主一个去炼丹一个去撞山,和谐圆满。
就在张南走向座位的途中,和一人打了个照面。
拍卖行除了主台之外,其他地方都相对昏暗。张南隐约感觉那人面熟,停下看了一眼。
那人也是一样,停下目视张南。
“哟,好巧啊,张先生。”
二人只见过一次,不过还是彼此认了出来。
“呵呵……”张南不是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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