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军归属说到这上头来了。”
“是。”陈齐禹也赶紧帮忙打哈哈:“这样说来,这怀化大将军府恐怕难以为继,子侄们一个个十分平庸。”
“他自己也不怎么样。”王尚书捋了捋唇上的两撇黑胡子,一本正经地讲着八卦:“此人从年轻时起就十分好色,家中姬妾成群,在外头还养着好几个青楼红倌,据说当年在边关也是一样。他的庶子庶女,恨不得得有几十个吧?恐怕不稀罕。”
“没错。”冯老头点点头:“不过啊,凡事不能一概而论,眼下西军这位轻车都尉,我倒是觉得可以接触一下。他是我刚到西陲时候教过的开蒙学生,他娘只是个没读过书的西陲本地女人,甚至还有一半胡人血统,长得漂亮,个性却很泼辣强硬,是个十分有主意的人,与大周世家中那些以夫为天的柔顺女人简直大相径庭,听说到现在还住在西陲边镇,怀化大将军当年回京,并没有将她带回来。”
“这位轻车都尉,也是跟着他娘在西陲边关长大的,兴许是怀化大将军觉得亏欠了这母子俩吧?这孩子十八岁的时候,怀化大将军走了门路,给他在西军谋了个小小军职,那时候我还没离开西陲呢,我可是知道的,自打怀化大将军离开西陲,这母子俩几乎就与他断了联系。那个女人还在军府后街上开过一家小店,卖些熟食和劣质浊酒。不过西陲人人都知道她曾是怀化将军的妾氏,因此倒也没人为难过她。”
“怀化大将军如此冷待这母子俩,恐怕他之后对这位庶子将军的仕途也不会有太多扶助。”上官静想了想之后说道:“就如尚书大人所言,庶子那么多,不稀罕。不过这位庶子能在三十几岁就靠着自己混到轻车都尉,想来也是个极精明的人物,怕是将这点血脉的用途发挥到极致了。这样的人秦先生的确玩不过,冯先生您亲自出马还差不多。可惜我不舍得让您去边关。”
“不如我走一趟?”林思行开口说道:“西军军权归属,对于朝廷来说是大事,兵部派个钦差过去摸摸底也是正常。冯先生提起整理的那些,刚好给我做个参考,我到了西陲,先将冯先生列出来的那些人,接触一遍。下一步再说到底是否可用。”
“也好。”上官静点点头,朝叶寒兴比了个手势:“你带着表姐夫一起去,正大光明的走。让秦先生随后悄悄出发。这样恐怕满朝文武都会怀疑,皇上有心将西军军权交到叶家手中。不过这样一来,镇国将军府承受的压力可能会比较大。”
“不妨事。”叶寒兴大大咧咧地笑了:“不过是些争权夺利的蝇头小事而已,我们叶家不至于连这些压力都担不起来。”
“那好。”萧景珩点点头:“我现在就去一趟御书房,让父皇正式下旨,尽快将这件事定下来。”
只可惜萧景珩一步都还没迈出去呢,站在门口的朱成良就小声发出提醒:“刚才何宝贵那边捎了消息过来,说是皇上今儿心情不好,不许任何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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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往事如烟嘛!人都死了,弄清楚这些是非曲直已经毫无疑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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