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一生,甚至是……”
话没说完,只听绰号苏疯子的苏家男人不假思索的回道:“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救得白柚重生,死又何妨?”
孤长笑郑重道:“你死了,她活着,一样是天人永隔的局面。”
“你这些年来所承受的痛苦,无非是在她身上重演一遍。”
“这,真的值得吗?”
“有意义吗?”
苏星阑轻声道:“谁都想好好的活着,可如果只有一个人能独活,我愿意拿自个的命去换白柚。”
“退一步说,我身怀知命法相,天生圣人。”
“你说圣人无所无能,融于世间万物。”
“待我成圣的那天,便是白柚复活之际。”
“那些胆敢阻止我的人,杀,杀,杀。”
一连三个“杀”字出口,竟诡异的引动苏星阑体内的杀机。
他脸色森冷无比,左手朝前猛的点出。
剑气浩荡,直冲黑不见底的虚空深渊。
一剑灭,十剑生。
十剑灭,百剑起。
剑影纵横交错,生生不息,络绎不绝。
杀意越聚越浓,节节攀升,势不可挡。
一时间,以苏星阑为心,漫天银光闪烁。
人在剑,剑在人手。
剑芒所到之处,浪涛声震耳欲聋。
一击接着一击,无情拍打“深渊崖壁”。
孤长笑心惊不已道:“这是……”
“轰。”
仙力澎湃而出,苏星阑僵持在半空的左手再次点出。
而后,他盘膝端坐,两手呈放膝盖骨,平摊朝上。
“咔嚓。”
剑光收敛,剑意粉碎,齐齐化作星星点点的尘埃流逝。
与此同时,两盏黄豆大小的“烛火”在苏星阑掌心浮动。
左手指尖绽放温和的黄光,气缠绕。
右手指尖涌现凌厉的红光,武气升腾。
一黄一红,一左一右。
彼此映照,相互串联。
“呼呼呼。”
狂风不知从何处来,吹向何处去。
吹动了苏星阑左手指尖弱小的气烛火,洒下一道道的金光。
右手武气亦不遑多让,以猩红血色遍及深渊。
下一刻,这处由孤长笑半圣修为控制的虚空通道荡然无存。
被武双气燃烧爆裂,掀起滚滚浓烟。
“卧槽……”
老头一脸懵逼,当即设下防御光罩道:“你你你,你搞什么鬼?”
苏星阑不作回应,吐息悠长。
下一刻,武殿方向有长刀虚影贯穿云霄,虎啸奔雷。
不多时,殿方向有古笔锐锋迎空直上,龙吟激荡。
刀与笔,龙与虎,殿与武殿。
那宣泄而来的气与武气,在孤长笑瞠目结舌的注视下一股脑的被苏星阑吸收。
确切来说,是被那两盏烛火瓜分。
“唔。”
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老头默默退后,为自家徒儿警戒护法。
到了此时,他终于看出来了,苏星阑是在突破。
从真仙一品到真仙二品,转眼步入真仙三品。
“这,这就是传说的知命法相?”
“也太离谱了。”
“旁人突破靠仙力,知命之主靠淬炼武双气。”
“虽然只是一丢丢的武双气,却已然足够现在的星阑去消耗了。”
“哎,人比人气死人,老夫咋就没这逆天的运气呢。”
“不过……”
遥望殿方向,孤长笑忍不住笑出声道:“投怀送抱的气,不要白不要,气死你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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