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突兀出现的火光像是无声涌动的华丽乐章,演奏着喧闹中的孤独余韵,让人忍不住追随它的旋律慢慢靠近,慢慢靠近。。。直到一张被火燎着发红的粗粒皱脸出现时,王军才吐出一口长气,跟着队伍在团团高草中踩出一些动静。
蓝衣刺猬头等到大堆篝火旁的猪人发现自己的踪迹后,才扒拉开高草,在面前空旷的采石场周围简单瞄过一圈,最后站在高草堆旁边稳住脚步,对着火边站着的老年猪人率先打起招呼:“你好,这里是采石场吧!”
话语间隙的沉默中,有些许视线同时对准了干瘦单薄的蓝衣刺猬头,而蓝衣刺猬头也在仔细观察对方。最左边的黑瘦年轻人把目光始终对着黑暗深空,光着大脚板躺在一辆斜放的推车上正在咀嚼高草茎;他旁边坐着一个驼背的中年人,佝偻着腰身转头瞄了一眼蓝衣刺猬头的方向后就继续呆呆望着篝火开始发愣;只有隔着火光面对面站在蓝衣刺猬头前方的矮个老人,盯着草丛里窜出来的陌生人先是咳咳了嗓子,把嘴里的口水吐进火堆里激起一团火屑之后,才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发出沉闷的回应:“是采石场没错,你也是过来碰运气的吗?附近的年轻人都找不到什么机会,矿场是不会收留老年人的,你明白吗?”
“明白了。。。但我走了好久才赶到这里,能让我先烤烤火吗,白天在暴雨里淋了很久,晚上到处湿漉漉的都点不起篝火来。。。我保证不影响你们!”
“过来吧!”
老人朝着蓝衣刺猬头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后对着躺在木板车上仰望漆黑深空的年轻人大喊一声:“格蕾维尔,快去带这位女士换件干燥的衣服!”
等到叫格蕾维尔年轻人从板车上磨磨蹭蹭的滑下来时,蓝衣刺猬头才确认
了她的性别,原来这是个单薄的姑娘家,虽然她的骨架大的像个少年。看着姑娘不情不愿的样子,蓝衣刺猬头怎么敢麻烦人家,何况,她身后的草里还有两个尾巴潜伏着需要她找借口露面呢:“不用换干衣服,烤烤火就好,后面还有两个同伴没赶上来,我得在这里等等他们呢!”
“我说呢,你一个老年人听天由命就行了,原来是拖家带口吗?”
“啊。。。”蓝衣刺猬头靠近燥热的篝火不明所以的应付了一句,不知道面前的老猪人为什么从一开始会误解她是个拖家带口来采石场找工作糊口的难民,不过这无所谓,大家都操着流利的猪伯利官话,顶着朝天鼻,所以必定是同胞。蓝衣刺猬头的心里其实很高兴,因为她可能发现了新的猪人部落,而且很可能是女王直辖的猪伯利正统。
虽然这个采石场破破烂烂的,眼前的三个工人在衣着和精神面貌上也不太行,但这都影响蓝衣刺猬头联络到新同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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