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命,特来向你订购一批笔和纸,还有你店里的砚和墨也挺不错,王上也要一批,你能办到吗?”
“真没想到,我的纸和笔居然成了贡品。”为龙宛如在梦境,难以接受这一突如其来的荣耀,道:“赵大人请放心,为龙马上就去办。”秦王要的东西当然是一路绿灯,要是来不及,把其他地方的货先扣下也要给做好。
赵高取出两锭黄金放在桌上,道:“这是订金,为掌柜先收着,余下的取货时再付。王上用过你店里的笔和纸,你猜王上怎么说?”
“这还用猜嘛,肯定是好话,要是用得不开心,他会叫你来采购吗?”为龙心如明镜,故意装傻,让赵高卖弄一下,求教道:“为龙愚钝,不敢妄自猜测,还请大人明示。”
为龙如此处置,不完全是为了装傻,他怕赵高定他一个妄猜上意的罪名,这可是大罪,是以宁愿藏拙。
赵高很是满意为龙的处置,笑道:“为掌柜有所不知,王上说如此好笔才有当王上的快乐!一枝狼毫,胜过十万雄兵!”他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煦,用现在话来说很富亲和力,为龙心里不由得对他再生几分好感。
秦王之话已经是盛赞,无上荣光之事,要知道秦王心气极高之人,能得一言赞扬者少之又少,为龙尽管不是喜功之人,也是不禁有点飘飘然的感觉,笑道:“王上过奖了!为龙能制得狼毫笔,都是托王上的福。”这是场面话,说说而已,当不得真的。
对为龙的玲珑话,赵高这个以伶俐著称的人很是满意,笑道:“为掌柜的买卖怪不得做得如此之好,话都说得如此为全。”为全二字完全可以用圆滑二字来代替,只不过赵高何等样人,才不会说得如此露骨。
“订金你先收着,我告辞了,改日再来取货。为掌柜,告辞!”赵高站起身,冲为龙一礼,就要离去。
赵高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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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居然做事如此干脆,决不拖泥带水,为龙还有点难以置信,忙把两锭黄金拿起来,递向赵高,道:“赵大人,承蒙王上不弃,要用敝店的笔和纸,敝店自当奉给王上,这订金为龙是万万不敢收,赵大人请收着。”
为龙知道赵高这种小人见利忘义,如此说话实际上是向他行贿,言外之义就是秦王给的采购银子,你自己用,货呢我照样发给你。不是为龙拍赵高的马屁,在现代社会没少行贿的为龙深知行贿的好处,才葫芦画瓢。
按照为龙的想法,赵高肯定是假意推脱一下,收下了事。事实并非如此,赵高脸一沉,把两锭黄金重重放在桌上,颇为生气地道:“为掌柜,你把赵高当成什么人了?为王上办事,赵高责无旁贷。”
“你这种小人还扮清高?”为龙很是难以相信他的举动,经历过很多行贿场面的为龙不得不承认赵高不是说着玩的,因为他的脸色非常严肃。行贿多次的为龙得出一个结论:官员们推脱时要是笑呵呵的,那么成了!要是官员虎着脸,那是清官,想行贿没门!
赵高已经走到门边,为龙忙拦住,抓起两枝狼毫笔,递向赵高道:“赵大人,区区狼毫笔不入赵大人法眼,赵大人请收下,留作纪念。”
并没有推脱,赵高接过来,看了一下,赞道:“好笔,如此多谢为掌柜。”
“你还不是要了,小人就是小人,贪蝇头小利。”为龙有点不屑地想。
赵高接着道:“你店里的笔是十文钱一枝,我该付二十文。”掏出二十文钱塞在为龙手里,大步出门。
“你是真的清高,还是看不中这点小礼物,以此来警醒我?”为龙给赵高的举动搞糊涂了,追出来,道:“赵大人!”
赵高头也没回,道:“为掌柜请留步。为掌柜,你放心好了,今日之事我会向王上禀告,对这种不法之徒要严加打击。”
望着赵高的背影,为龙这个熟悉历史的人彻底糊涂了,心想难道历史写错了,赵高不是见利忘义的小人?猛一拍额头,暗叫一声糟糕:“赵高阳奉阴违,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典型的当面是人,背后是鬼,他会不会把今日之事说成是我勾结游侠不法之徒呢?要是那样,我就是死也没有葬身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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