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夫,你家需要洒扫奴婢吗?我……我家中父母弟弟都……死在了这场瘟疫中……能不能……给我一份工?”
叶粢愣住,这才想起之前去隔离区重病帐子里时,旁边病床的阿婆提起小姑娘时,说她家中父母兄弟都死在她前头,这么小的孩子无依无靠,可如何是好。
她当时着急给病人检查,又忙着回家休息,便没有留意阿婆的话,此刻听来,这丫头全家都死在了瘟疫里,想必是无依无靠,不得已在街上流浪。
叶粢低头看着小丫头有些脏的小脸,以及她破烂却还算干净整洁的衣裳,眼中闪过怜悯之色,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那你愿意做我的随行丫鬟吗?”叶粢想了想,她确实缺个体己的丫头,平时洗漱穿衣都是阮阿娘或者肖大娘在旁边伺候,上了年纪手脚不由有些迟钝,好几次差点误了事,她身边正好缺一个机灵乖巧的丫头。
小丫头赶紧拿袖子去擦脸,却不知将自己的脸擦成了大花脸,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小姐能收留奴婢,是奴婢的福气,”说着小丫头就要朝她下跪磕头。
叶粢忍住想笑,急忙伸手拽住她,一手手轻轻地点了一下小丫头的额头,嗔怪道:“女子膝下有黄金,不要随随便便就给人下跪,对了,你叫什么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小丫头呀。”
小丫头虽然不明白“男子膝下有黄金”,为什么到叶粢这里来了就变成了“女子膝下有黄金”,但是不管男子还女子,只要是小姐说的,她就当做圣旨遵从,赶紧站直了身体,像只可怜的小猫眨巴着大眼睛,“奴婢叫二丫。”
二丫?叶粢虽然听说乡下孩子都是胡乱取名字,说是这样好养活,可是这名字未免也太令人喷饭了。
“二丫是个好名字,但是你以后跟着我,就要随我姓了,叶二丫,名字不够秀气,这样,我给你重新取一个名字,可好?”叶粢笑眯眯地看着小丫头,用帕子不留痕迹将她脸上的一块脏东西擦干净,然后道。
二丫早就听说叶大夫是个心慈仁善的好人,一听她不仅愿意收留自己,还愿意给自己换名字,还是跟她姓,她不由开心地狂点头,嘴里连连“嗯嗯”不停。
叶粢伸手在她灰扑扑的小脸上摸了摸,沉吟了一下,然后对着她继续道:“就叫鸳鸯,鸳鸯成对,希望你以后能找个疼你爱你的夫婿,如何?”
提起夫婿,二丫小脸上即刻涌起一抹云霞,害羞地偷偷去看叶粢的脸色,见叶粢面上全无打趣之色,这才娇羞地点点头,“好。”
从此以后二丫换名叫做叶鸳鸯,是叶粢身边的贴身小丫头,鸳鸯也很喜欢这个寓意着美好祝福的名字,要不是叶粢拦着,她巴不得即刻跪下来,对着叶粢磕头。
“鸳鸯多谢小姐赐名,”鸳鸯学着从前从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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