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卿就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
“玥儿,你听爹爹给你解释。爹爹不是不想娘亲给你生小妹妹,爹爹只是舍不得娘亲受疼。”
玥儿似懂非懂:“娘亲疼?”
“是呀,女人生孩子,都是会疼的,玥儿一定也舍不得娘亲受苦,对不对?”
玥儿焦急道:“那为什么之前不告诉玥儿?玥儿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娘亲说,爹爹每天都忙到很晚,年纪大了,身体没有以前好了,让玥儿多体谅爹爹,再给爹爹一点时间,今日娘亲给爹爹准备了药,玥儿也把好吃的桂花糖糕留给爹爹了,怎么会这样呢?”
“之前不告诉你,是觉得你听不懂,理解不了爹爹的意思,现在爹爹告诉你了,为了娘亲,玥儿能不要小妹妹了吗?”裴容钧连忙解释,以挽回自己在女儿心目中的形象。
玥儿气鼓鼓地沉默了半响,一字一句道:“爹爹笨,玥儿可不笨。这碟桂花糖糕,爹爹一块都不许吃,全都归玥儿了。”
她说罢,立即转身端起了桌上的桂花糖糕,拿去别的地儿吃了,把裴容钧和林宛卿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瞧,咱们女儿还是很明事理的。”裴容钧再次握住了林宛卿的手,欣慰地说。
或者,换句话说,她为了桂花糖糕,放弃了妹妹。
林宛卿却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场不带硝烟的赌气,一直持续到三个月后,林宛卿在饭桌上把刚放入口中的鱼块吐出来才停止。
那是个很明媚的夏日午后。父亲不在家,玥儿第一个跑到娘亲面前,着急地问:“娘亲怎么了?”
林宛卿以帕捂口,感到喉咙里一阵又一阵的恶心,还以为是自己吃错了东西,看了眼桌上的鱼,觉得也不像不新鲜的样子。
“娘亲没事,这鱼你也别吃了。”
余音倒了杯水,给夫人漱口,问:“夫人可是吃坏肚子了,要不,奴婢去请大夫来瞧瞧吧。”
林宛卿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正想说不用,玥儿却说:“余音姐姐说的对,娘亲该找个大夫看看。”
林宛卿莞尔一笑,轻轻捏了捏女儿的脸蛋,“好,娘亲听你的。”
在玥儿的记忆中,娘亲似乎没有生过病,因而许大夫来时,玥儿一直守在娘亲身旁,一手牵着弟弟,一手牵着娘亲。
许大夫把脉时,林宛卿觉得玥儿有点过分严肃了,这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孩童来说实在少见。
林宛卿有些担心她是不是被吓着了,还劝她带着弟弟出去玩,她却摇了摇头,认真地盯着大夫的一举一动。
林宛卿只得作罢。
许大夫收回手的时候,满面笑容,一瞧不像是来看病的,倒像是来讨赏的。“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夫人有喜了。”
“什么?”林宛卿吓得从炕上蹭得一下站起来。玥儿却皱着眉,拉了拉娘亲的手,不解地问:“娘亲,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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