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李自成带兵攻入太原后,造成官员多达四十六人死亡,其中包括山西布政使赵建极、副总兵应时盛、守宁道毛文炳、督粮道蔺刚中、太原知府孙康等,巡宁道毕拱辰也于当时被杀害。时任巡抚的蔡懋德也被李自成的手下捉住,李自成企图用手段胁迫他投降。蔡懋德岿然不动,坚决不为此投降,不久就被自杀殉国。李自成派兵将蔡懋德的头颅割下带走,尸体与蔡恩德、赵建极一起丢弃在晋王府西墀下之下。八天之后,李自成带兵离开太原袭击北京,毕拱辰等人的尸体最后被地方预备兵段可达用墙土覆盖掩埋。
此时,兵备佥事毕拱辰,布政使赵建极、副总兵应时盛、守宁道毛文炳、督粮道蔺刚中、太原知府孙康等,巡抚的蔡懋德,材官段可达等人,都被朱慈烺叫到了跟前。
这些人,都是为大明而亡的忠臣义士。朱慈烺对他们,也显得非常热情。
“诸位臣工们,本宫奉旨平寇原本是进兵河南与李自成决一死战。然山西匪患猖獗,本宫看了赵大人给的奏疏,光是登记在册的流寇,就有数百股之多。这么多的流寇,怕是全山西的官兵加起来,也不如其十分之一吧。”
山西各部官员无不汗颜,布政使赵建极站出施礼道:“臣等该死,都是臣等治理无方,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这次崇祯派儿子平寇,可以说是给与了朱慈烺最大的兵权。朱慈烺如今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对全国军队都有节制权。也就是说,如今的朱慈烺,对全国军政都有调动职权,不再和之前一样畏手畏脚。
对于忠于大明的臣子,朱慈烺自然是倍加器重。流贼攻太原,势甚猖獗,建极偕巡抚蔡懋德及诸监司分门守御。城陷,懋德死节,建极危坐公堂,贼拥之见自成,不屈,将斩之。下阶呼万岁者再,曰:“臣失守封疆,死有余罪。”自成以为呼己也,曳还。建极瞋目曰:“我呼大明皇帝,宁呼贼耶!”立射杀之。
先贼掠永宁时,建极五子皆死,后生三子又夭,至是赵氏一门竟绝。
听赵建极这么说,朱慈烺回道“赵大人,本宫非是那混吃等死的昏官。这些场面上的口水话就不必多言了,若是之前本宫或许和朝中那些昏聩的官员们一样,觉得流寇四起罪责在你们。可是本宫来到山西才知道,是本宫误会你们了。”
官员们沉默,没错,各地流寇四起。那些京城的官老爷们可不管这些,他们始终认为是地方官员的原因。
甚至于包括崇祯皇帝,崇祯已经数次下旨,严厉训斥山西各部官员。之前,不是山西和河南赈灾,百姓们已经安居了么。怎地这眨眼间,又流寇四起了?
这定然是地方官员贪腐横行,官官相护鱼肉百姓,懒政惰政的原因。
之前朱慈烺也是这么认为的,大明的臣子们没有几个好东西。用崇祯皇帝的话来说,文臣个个皆可杀。
可是,如今朱慈烺改变了这种看法。他知道,许多时候的官员确实是身不由己。不可否认的是官场已经体系崩坏,可是也有清官的。
比如山西的官场,从布政使赵建极,到开化之臣毕拱辰。他们,都算得上是清官。
史学家计六奇在《明季北略》中曾经记述毕拱辰死后的状况:“公无子,无人为请恤者。”说明他清廉,没有家产,死后很凄凉。
这样的官员,你能说他不是好官么。然而有什么用,山西依旧是流寇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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