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坐在沙发上,低头玩弄着手中的盆栽,发现乔尧走过来,她的手指顿了顿,停下手中的动作,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但她料挽歌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挽歌在后面在喷泉那里等你,你过去看看她。”说完,她又低下头,摆弄着手中的植物。
只见乔尧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本来不想去的,可是一想到,也许就趁着今天,可以和挽歌说清楚。
他把手中的外套和电脑交给佣人,并吩咐他们,把这些东西都放回自己的书房。
由于是春夏交替之时,喷泉附近的植物都发出了嫩芽,挽歌坐在一株罕见的植物对面,用手摸了摸它刚发出来的嫩叶,心中想着一会儿该要怎么和乔尧说。
就在这时候,她听到了一阵阵熟悉的脚步声,知道乔尧已经来了,她把轮椅调换了一个方向,只见她的的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乔尧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挽歌只是笑了笑,然后摇着轮椅到他的跟前,指了指喷泉后面的那个木制的秋千,“我想去坐坐秋千,可以把我抱上去吗?”记得以前,她和乔尧总喜欢一起挤在那个小小的秋千上,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的欢声笑语,只是现在,那些欢声笑语都不存在了。
乔尧没有说话,只是顺着她的意思,把她推到秋千前面,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在秋千上。
挽歌坐在秋千的嘴右边,看着乔尧依旧站在轮椅旁边,她的的心中浮现出一丝丝的失落,眼中流露出了落寞,挽歌抬头看着乔尧,“你不上来坐坐吗?”记得以前,他们两个总是挤在一起,为什么现在,他总是刻意和自己保持着距离。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乔尧握紧就自己的拳头,终于在心底作出了决定。可是一对上挽歌的眼神,他的心就立刻软了下来,无限的愧疚感又涌上心头,他始终是无法开口。
挽歌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终于也忍不住了,“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挽歌,每次看到你,我都感到对不起你。”既然不能明说,也只有靠这种办法了。
只见她皱了皱眉头,“你每次见到我,就只有愧疚吗?”乔尧愣了一下,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挽歌有些失落的低下头,虽然这是她早就知道的答案,可是听见他亲口承认,看着他如此坚定的表情,她的心还是狠狠的疼了一下。
“我带给你的,只有愧疚感。”没有爱,不过她还很庆幸,这份愧疚感还在,幸好没有消失,如果连这一点点愧疚感都没有了,那她就没有任何把握了。
乔尧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刚要说什么,却被她抢先一步开了口,“如果感到愧疚,那你应该弥补我,不是吗?”
她抬起头对上乔尧的眼神,他的心中一震,这个挽歌,和之前的挽歌,又不一样了,“对不起。”她说的弥补他懂,他又不是没有想过那样做,可是他真的做不到。
挽歌突然一笑,一改刚才忧郁的表情,突然笑出声来,乔尧又些惊讶的看着他,这还是以前的挽歌吗?只听见她有些满不在乎的声音,“逗你的,你还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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