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兰妮连忙把门关上,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因为刚才无意中看见那样亲切的情景,感到有些难为情。
过了一会,黑妈妈笑着从屋里走出来,同时也解除了玫兰妮的思想顾虑,让她大松了一口气。
“我刚才给孩子洗澡的时候,已经在盘算怎么安抚瑞特先生了,因为不是个男孩。可是,玫兰妮小姐,你猜他说什么?他说男孩只会添麻烦,女孩才有意思。要是有人拿一打男孩来换他这个女儿,他也不换!接着他就想把那光溜溜的女孩从我手里抢过去。”
黑妈妈笑吟吟的,神气十足地对玫兰妮说道:“我在他手腕上给了他一巴掌。我说:‘老实点,瑞特先生!我要等着瞧,等你什么时候欢天喜地得了儿子的时候,看我笑你不笑你。’结果他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好糊涂,还说男孩一点用也没有,他就是例子。唔,玫兰妮小姐,在这件事情上,他还真像个绅士。”
黑妈妈说完显出很满意的样子,她的宝贝斯佳丽没有受到她丈夫一丁点儿的责难,黑妈妈真是再高兴不过了。
玫兰妮注意到了,瑞特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黑妈妈对他的看法。以前她总是称他为‘巴特勒船长’,可是现在,她竟然笑哈哈地管他叫‘瑞特先生’了!
如同阳光照耀、乌云消散一般,玫兰妮心情晴朗了,脸颊冒出两朵红晕,眼神闪亮亮地望着黑妈妈。
“斯佳丽多么幸运,生孩子的时候,巴特勒船长就在门外等着。我生小博的那个可怕的日子,要是阿希礼在身边就好了。”她说:“可怜的巴特勒船长操了多大的心。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他抽了这么多支雪茄,把这上好的地毯都烧出洞来了。现在他一定很想喝杯酒庆祝一下,我要不要提醒他?”
“也许我以前错怪了瑞特先生。今天对我来说是个喜庆的日子,当然应该去庆祝一下,玫兰妮小姐。我亲手接生了罗比亚尔家族三代的女孩,可真是个值得欢庆的日子,我要去换上最好的衣服,然后到餐厅去喝一杯!”
黑妈妈摇摇摆摆地走下楼,她的脚步很重,把过道的地板踩得咯咯响。
等她再出现在餐厅时,已经换上了最好的衣服,围裙和头巾也是新换的,整整齐齐。她一扭一扭地蹒跚而行,裙子发出丝绸摩擦的絮絮声。
看见正在吩咐厨娘做一碗冰淇淋,准备给斯佳丽送去的瑞特,黑妈妈露出缺了几颗牙齿的牙床,笑得很开心。
“我听威尔克斯太太说了,黑妈妈。我看你是想喝罗姆酒,而不是红葡萄酒。”瑞特说着就伸手到酒柜里,拿出一个矮瓶子。“我的女儿很漂亮是不是,黑妈妈?”
“当然漂亮,斯佳丽小姐生下来和她差不多漂亮,不过稍差一点。”黑妈妈一面高兴地回答,一面捂着嘴唇把酒杯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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